【诚台/方台】鸣梭(十一)

避雷:私设超多,诚台+方台,无3P,诚台伪色·戒情节。

前文戳我

(11)

明诚沉着脸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报告,写着简单的四个字:蜂刺有毒。
蜂是王天风,毒谐音独。王天风确实派人来刺探情报了,而且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就在明诚脑海中,呼之欲出。他挑了挑唇角,不用看也知道笑容中满是苦涩。他虽还未完全动真情,明台那一分活泼明朗却是终年在白夜中行走的明诚无法抗拒的,这也是事实。
亲吻和宣示主权他做的顺手,那之后明台也顺服而且一贯的黏着他,可方孟韦的存在始终是明诚心中的一根刺。明诚没有经历过至深至久的感情,但他读过赞颂爱情的诗歌与小说。他从情感上无法完全相信明台会因为一段时间的分离就与从小陪伴他长大的方孟韦疏离甚至分手,理智又告诉明诚这种怀疑是没有道理的,对他与明台也是一种双向的伤害。

拍全家福那一日明台几乎是抱住他央求,明诚不能说不心软。只是在“我相信你”这句话出口之前,他先想到的是明台的身份,他是王天风最器重的学生,也是在明方两家都备受宠爱的小少爷。明台或许只是不喜欢一份不够纯粹的宠溺而已,他这样想着,答得避重就轻。明诚看得出来,小少爷心中的天平已经渐渐有向自己倾倒的意思,在家中接近他也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带有明确目的性。不是明台的伪装能力变强了,就是人真的动心了。
然而,在明诚想着要不要试着认真一次的时候,收到了确定的情报——明台是毒蜂安插的眼线。王天风想要什么,明诚其实很清楚,那些东西也不足以对他和明楼产生什么影响。所以能激怒他的,只有明台对他的利用而已。

想清楚了这一点,明诚啪地一声合上了报告,将东西扔进了抽屉里。他拿起桌上的信件,阿香每天负责拿信,分好放在他们房门前。随意过了几封公文和商行的宣传,明诚的目光忽然被一封没有收件人的信给吸引了。雪白的信封上只写了明公馆的地址,却没有人名。阿香可能觉得是明诚的,即使不是,明楼的信也都是由他看过后选择性转交,便放在了他的那堆里。但是明诚拆开后打开信纸,扫了一眼,便捏紧了手指。

明台:
天寒勿忘添衣,尚好莫念。

简单的嘱咐,没有署名,明诚看着“台”字后面重重划去的一个卿,竟是哧笑了一声。
有人敲门,明诚迅速地把那信纸收起来,拢进了一堆信件中。
“进来。”

是明台,他拎着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走到明诚身边,没看他的书桌,而是笑眯眯道:“今天商行新到的酒,说是法国顶级庄园出产的呢。”
“这么好的酒,不在餐桌上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明诚一手支着自己下颌,仿佛饶有兴趣地看着明台忙活。随着他手上叭地一声,拔出了橡木塞子,明诚也掩藏好了自己最后一丝逃散的怒意。
“只此一瓶,当然要和阿诚哥单独喝啦。”明台说着,往杯子里注入清澈湛红酒液,一股淡淡葡萄香随即散溢出来,确实是品质极佳的酒。酒后套话的意思也有一点,但明台尚且不清楚明诚的酒量到底如何,当着众人面很难实施,所以他选择了晚上溜到人房间来。
明诚不说话,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明台也抿了一小口,他酒量不是上佳,不敢一开始就贪杯。
“怎么样?”眨巴着眼睛凑得离人近了一点,明台带些邀功的意思问。
“这么品,再好的酒也没滋没味。”明诚说着,站了起来,握住他手腕。
“那你想怎……唔嗯!”明台毫无防备,被明诚一把拽到桌子边以怀抱拢住,手中的杯子也被推到唇边,半强制地灌了一大口。他刚要呛咳,明诚就堵上来,也不顾酒液会从两人相贴的唇瓣中流下,灵活的舌头就钻进明台口中,抢了一口酒喝。
半喂半渡地喝完那口酒,明诚离开了明台,伸出舌尖,缓慢而煽情地在他沾染了红酒的下颌处舔了舔,低声在他耳边道:“好喝吗。”
明台抹了把嘴,咳了两声才缓过劲儿来,他努力地往后退了退,贴那红木桌子更近了些。“阿诚哥,你……”
“小少爷长这么大,喝醉过吗。”明诚锁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胸膛靠上去,没什么温度。
“没有没有,”明台连忙摇头,“从前……呃,方伯父不许我喝酒,学校里也就喝点果啤……”这话倒是真的,方步亭向来禁止家中未成年的小辈碰烟酒,王天风则说喝酒伤身又误事,让明台试着找到自己的临界线后就教会了他控制。

明诚下一步动作又出乎了明台预料。他喝完杯子里一点残液,二话不说再次吻住他。这次人却没让他喝到,明台的舌头一伸过去明诚就飞快地咽下酒,含住他的舌尖吮吸舔弄。口腔里的敏gan点被一一照顾到,明台错觉或许是酒的缘故,今wan的明诚多了几分温柔和情dong。只是明诚滚烫又克制的呼吸扑在明台贪凉而解开的领口下有点瑟瑟的皮肤上时,方孟韦的脸忽然浮现在他眼前。

这是他们除了亲吻和拥抱外从未涉及的一步,而他答应过方孟韦——就在那场愉快又痛苦的缠绵之后——尽可能不交出自己的身体。明诚的撩拨已经到了胸前,他的手指有点凉,随着解扣子的动作戳在明台身上,像一根根温柔的银针。明台动摇的手自然推不开他,只能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像啤酒一般飞快喝了个干净,想要压下心底那点异样。不是排斥,也正因为他对明诚带着些强硬的动作不感到抗拒,才更让他觉得难以言喻。
这般连喝三杯,喝得急了,有酒液一直沿着下巴流到胸前,明诚用舌头接住,又一路亲上去,给了他一个唇瓣相贴的吻。松开后他扶着人已经滚烫泛红的脸,轻声道:“小少爷,你这样很容易醉,知道吗。”
现在明台知道了,他的眼前已经模糊,明诚望过来的眼睛里是少有的直白情意,竟让他错觉是方孟韦那双清亮的眼。他感到自己甚至不受控制地反手勾上了明诚的颈后——套话,还套什么话,他现在太热了,只想找个凉一些的东西靠一靠。穿着西服马甲的明诚将他抱上桌子,摸了摸他的脸,下一秒,明台就清醒了过来。

既是因为明诚捏住他下颌的手指太用力,也是因为那双再次变得深邃的眼里忽然冷下来的墨色。
“小少爷,你看看这个,再决定我们要不要继续。”明诚离开了片刻,一张白纸抖落在明台手里。
低头努力地睁开眼睛分辨纸上的字迹,看清的那一瞬,明台只觉满头的热血都倒流了回去,压得心头一阵剧痛。他的手轻轻颤抖着,明诚已经退开了几步,他的衣服甚至都没有乱,只有一点需要拍一拍的褶皱。

 “明台,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还惦念着别人,就不该来招惹我。”明诚恢复了以往的淡然,或者说,漠然。仿佛明台下一刻再次拥抱过来,他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阿诚哥……”明台艰难地开口,他从未喝得那么快,现在看来那红酒的后劲太大了,他的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痛。
“你想说什么,小少爷,”明诚甚至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靠近了他。“你现在喜欢的是我,喜欢到可以跟我上/床,但是要先喝酒助兴,或者说,麻醉自己?”

残忍的话被他毫不留情地吐出来,明台心中的答案却是否定。不是这样的,至少他本来没有打算今天就发展到床上去,即使他并不抗拒。明台伸出手,明诚让他抓住了,却再无动作。
“你根本不会爱我,”明诚一手挑起明台的下巴,望进他蓄着水汽的桃花眼里,忽然觉得心中某个地方扯得一痛。但他迅速压下那种异样,只是看似缱绻地摸了摸人下颌的美人沟,放开了。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原本的后半句是——即使没有方孟韦。的确是他的信让明台犹豫了,可若不是明诚拿出来,明台根本不会知道那封信的存在。比起抗拒,明诚更无法接受明台毫不犹豫允许自己爱抚和亲吻他的样子。
他不敢也不愿去想人的真正目的。

不知道自己在桌子上坐了多久,明台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跳下来。明诚再次进来,递过醒酒汤。明台端着碗一饮而尽,走出了房间。
他确实不够爱明诚,但今夜之后,他也意识到,对方孟韦的感情,也不如想象里那么一成不变了。

未完待续

这些其实都还是一年前写的(((




评论 ( 6 )
热度 ( 26 )

© 一杯梅子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