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台/方台】鸣梭(九)

避雷:私设超多,诚台+方台,无3P,诚台伪色·戒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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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明诚只答应陪小少爷在他房里睡一个晚上,却奈何不了人抱着枕头跑自己房间里。他有点无奈地看着明台期待的样子,说:“小少爷,你都22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大姐说我永远都是她最心疼的孩子,”明台理直气壮地说着,坐在他床上,白皙的脚踝从睡衣拉上去一截的裤腿中伸出来,在他眼前晃着。“而且,”明台的脑袋忽然耷拉了下去,“我和小哥分手,大姐她可生气了,还骂我……”
明镜的态度明诚也知道,确实是对明台这次的决定很不满意。方家是明家世交,方孟韦又是个纯善温和的好孩子,之前他精心照顾明台十几年,很得两家长辈大人喜欢。所以当初两人定情时,明镜并没有多反对。方孟韦在上海工作她也知道是为了谁,不然也不会连婚礼的事都那么快提上日程。结果她才跟方孟韦说过,明台这边居然说分手了,打电话给方孟韦他也只说尊重明台的决定。明镜气得直戳明台额头,你真是被我们惯坏了。明楼对此事不发表什么看法,但是都惹大姐生气了,他自然也不会鼓励明台。到头来,小少爷只能跑到自己这来寻求安慰。这么想着,明诚便也不再多说,锁上抽屉,让小少爷睡到了床里侧。

明诚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睡的,不是没有过床伴,但他很少在别人床上过夜。身边忽然多了个人,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特工本能,他都不能很快适应。好在明台也没有立即睡去留他一人睁着眼,而是凑到他枕边问:“大哥的书房不许人进,你的抽屉也要锁起来,咱们家的人,是不是都各有各的秘密?”
“人都是有秘密的。”明诚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柑橘香,应该是明台身上浴盐留下的气味。
“好吧……”明台不再追问,翻身回去躺平了,手却不老实,悄悄勾上了明诚的手指。这是他和方孟韦相处时习惯的亲昵么,明诚忍不住想,又觉得自己狭隘可笑。没得知明台与方孟韦关系时只觉得人在撩拨自己,等听到他们真正分开,却又处处会猜想到从前身上。

这之后十几天,明台除了偶尔出去消遣就是乖乖在家写论文,偶尔跑去让明诚指导,都找明诚和明楼正谈着什么的时候。他也不打扰,就等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实际却默默分析梳理着他们话中的信息。等明诚截住话头叫他,他就靠过去提问,把明楼这个真正的前大学教授放置在一边。和明诚相处得也越发自然,和刚与方孟韦分手那几天的状态仿若两人。

 一个周末,明楼忽然兴起,要试试新买回来的台球桌,明诚自然要陪他,明台也被拎去欣赏明长官的球技顺便接受教学了。明台其实会打台球,方孟韦陪他从四岁到十八岁,该教的基本都教了一遍,王天风把他掳去军统后除了军事训练,必要的交际手段也有强化。但明楼问他会不会打时,明台把头摇得好似拨浪鼓。
明诚来叫他时明台刚把香水收进抽屉里,思前想后,他还是只在后颈处喷了一点碧海香榭。这款香水味如其名,清淡微涩似海风。他心里盘算好了,自然不肯跟着明楼学,只说要先看两位兄长来几局。明长官的周末是歇不下来的,明台很清楚。果然,刚跟明诚打完两局,准备来教明台,他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明楼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对明诚说:“阿诚啊,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台球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明诚慢条斯理地挽着袖子,“小少爷,你想我怎么教?”他们相处时的暧昧气氛始终没有褪去过,明台自然不会辜负明诚的猜想,嬉笑着道:“自然是手把手教最好啦。”
然而被明诚从后圈住握住双手时,他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方孟韦。那时方孟韦是先示范给他看,明台正是好强的年纪,也不肯让人手把手教,自己模仿着击出几球。等有点眉目了,方孟韦便在一边看,明台动作不标准时才上前握住他手纠正一下。两人偶尔比赛时明台爱耍赖,一看自己占下风而方孟韦快把桌上球清完了,他就一把扑过去抱住方孟韦,扰乱人的动作。失去了一次性清球机会的方孟韦也不会恼,拍拍他脑袋,笑着叹一声:“你呀。”

控制人双臂带动握杆的明诚察觉到了明台的心不在焉,他稍一想便猜到了原因。不知为何竟有几分不快,明台颈上淡淡的香薰味道又直往明诚鼻腔里钻,他心中一动,趁明台抬头观察桌面时凑近了,唇顺势擦过人鬓角耳侧,像极了一个落在羽毛尖上的吻。
“小少爷,上课老走神可不是个好习惯。”明诚的声音刻意压低后就带上了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明台有些怔怔地被扳过身子压在台球桌上,手上的球杆也被抽走放到了一边。
“阿、阿诚哥……”看着圈住自己的人逐渐靠近的脸,明台有些慌张,却也因此忘了之前想起方孟韦的那点感伤。
明诚停在与他还有二十公分距离的地方,忽然叹口气,道:“你若还惦念着别人,就不该来招惹我。”看着人依然一脸懵懂,他带上了一丝笑,“明台,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多招人喜欢。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不会心动的铁石心肠,嗯?”
犹豫了一下,明台忽然揪住要对他松开禁锢的明诚胸前领带,慢慢贴近他,在两人呼吸几乎可以交缠时才停住。“我以后只看你,行不行。”
明诚感觉到小腿处蹭动的脚,似是发自心底地笑出来,抬手按住明台脑后,捕获了他。
比起第一次被方孟韦亲吻时的试探与小心翼翼,明诚的目标明确的多,他用力地吮吸了几下明台汽水糖似柔软的唇,拨开人本就咬得不紧的齿关,气息带着与他的怀抱一般的侵略性席卷了明台的口腔。舌尖被粗暴又缠绵地舔弄纠缠到发麻,啧啧的水声响在耳边,明台感觉到渐渐有收不住的唾液沿着下颌流下去。等他忍不住呜咽出声时,明诚才松开他,手指抚过他已经红肿,又被沾染上水色的双唇,替他擦去了滑落颈上的清涎,看着不住喘气的明台。
“小少爷,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吗?明台也不清楚答案,但他知道刚才被亲吻到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并没有除了明诚之外的第二个名字跳出来。

“阿诚哥,快继续教我打球吧,不然大哥回来我还什么都不会呢。”
明诚看着明台微微撅起的唇上自己留下的啃咬印记,指了指桌上,“你明明可以一球进洞了,还让我教什么?”
“教我怎么打得跟你一样姿态优雅吧。”明台随口胡扯,却真的再次被按着身子靠近球台,红色的小球咕咚一声掉进了洞口,就像此时的他们,都是落网之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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