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叶】海里的王子(P4)

Atention:

架空,海王子人鱼周×糕点师人类叶。

继续苏一苏长了鱼尾的小周hshs^q^

ooc×2,慎入

Part three-看得见


Part four-在那里

“你从远处听见我,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


往日在夜色中寂静的海面这一天显得格外热闹。船只们围成一个圈簇拥在一起,中心留出的空间等待海王子出海。不是渔民们不想更靠上前一些去接近他们心中的海神,而是他们面前仿佛有着一道天然的屏障,前进只会碰壁。

海面下,吕泊远、吴启和杜明重复着同一道咒语维持手中释放出的法阵阻拦不断试图上前的人们。他们下方稍深一些的地方,江波涛和方明华正有些手忙脚乱地将各种修饰用的小法术往侧躺在一个巨大贝壳中的周泽楷身上套,为了让他在浮上海面时显得更加“圣洁”一些。

叶修和苏沐橙没有参加海神祭的经验,划着小船赶到时已经晚了,只能在海神信徒们组成的大圈外围停下。

“没事,估计这里也看得见。”叶修点燃了个烟卷,安慰似地对苏沐橙说道。

“我倒是不怎么好奇啦……”苏沐橙说着往叶修眼睛里瞟,“只是陪你来看”的意思不能再清晰。叶修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地任她看。

苏沐橙看了半天没有收到想要的效果有些失望地转过头去。


忽然,喧闹的人声寂静下来,一道光芒升出了海面。那如同天使展开的圣翼一般柔和而纯净的光线里,人们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贝壳浮上海面,有神秘的海族高亢温柔的嗓音吟唱起古老的歌谣,那歌声不知从何而来,却让人们眼眶发酸,仿佛被唤起了心中最柔软的信念与爱。贝壳在吟唱声中缓缓地打开,耀目的光随之升腾起来,将侧躺在贝壳中心的海王子笼罩在其中。

光褪得柔缓,如晨雾一般散去,又如滑过海王子从未接触海面以上空气的纯洁肌肤的羽衣,将这颗大海孕育出的明珠的真容展现在人们面前。

有人认出了这不是之前的那位王子,但他的俊美容貌和无暇眼神更让人们激动。这是他们的神,他们海洋中最高贵的人鱼王子。坐起身的他发丝和皮肤都像上好的丝缎一般柔软精致,他的鱼尾在月光中泛着粼粼的清光,圣洁到不容任何玷污。


周泽楷沉默地将目光投向远处,他很快找到了叶修。在这种人人都惊叹的时刻,那个出色的糕点师神情依然镇定淡然,抬起头仿佛在和他对视。

孙翔在江波涛的示意下在吟唱中告诉周泽楷可以说出自己的祝福了。传说人鱼给与的祝福都会成真,所以人们才会在每年的海神祭上如此企盼海王子的出现。

人鱼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在人们眼中他漂亮的眼睛只是眺望着远方。叶修却突然回头对苏沐橙说:“我觉得小周在看我。”苏沐橙给他面子地抬头看了一眼,但太过遥远的距离让她找不到周泽楷视线的焦点。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叶修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对视回去,唇角捎上了一点笑意。然后他看到俊美无俦的年轻人鱼露出了笑容,纯净,喜悦,如每次品尝到他制作的糕点时一样。


人们期盼的眼神中,周泽楷开了口,他第一次在海面上,也是在叶修面前展露了自己的声音。

如同月光下竖琴被拨动的银弦,又如同寥寥的珍珠碰撞着滚过耳畔,人鱼用他的语言说着:

“谢谢你,我找到了幸福。”

“祝福你。”


人群静默,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他们听不懂人鱼的语言,自然不知晓这是周泽楷只给与一个人的祝愿。他们觉得自己得到了海神的祝福,欣喜地想要靠上前去触碰那圣洁的王子。海下三个人鱼立刻开始施阵拉起屏障,贝壳合上沉入了海底。

那句祝福和歌谣的吟唱从海面消失,只远远在叶修的耳边留了温柔的余音。


“累死了累死了,每年都要这么折腾一次真是……”

“人们对王子殿下还真是热情啊,冒昧地说,好像比之前的大王子还要受欢迎呢。”江波涛微笑着游在周泽楷身边说道。

“嗯。”周泽楷只是像往常一样含义不明地应了一声,率先游进了深海。

“王子的祝福是给一个人的,对不对。”江波涛的话让已经游入宫殿的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自己的管家和伙伴。

“那个糕点师?”

“……”周泽楷垂下头,泛着光芒的眸子投向自己的鱼尾,久久,“嗯。”

江波涛也沉默,人鱼的感情是直接而且明显的。因为周泽楷在叶修那里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幸福含义。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他们的同类爱上人类的故事。可惜每一次,都是悲剧收尾。

“虽然知道并不会有化成泡沫这种事……”最终还是江波涛先开了口,他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是王子殿下真的想好了吗。”

周泽楷点头,“喜欢……就是幸福。”

即使他们在海面上也相距遥远,即使他只能用他听不懂的语言祝福他,可是他知道他就在那里。

他也知道,他没有惊喜,只是露出微笑,与他沉默对视。

叶修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千言万语。


“去确认一下,好吗?”江波涛问了,周泽楷当然会答应。

“我总觉得今晚那句祝福跟我有关。”叶修在回岸边时说道。苏沐橙只是问:
“要学人鱼语吗?”

“不用,小周他啊,不开口,知道他在那里就很好了。不是吗。”


你的沉默就是星星的沉默,遥远而明亮。 

而我会觉得幸福,因那不是真的而觉得幸福。(*)


TBC


(*)选自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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